ANGLE
心情:
日期:2010年6月11日 星期五几世的沉沦,深深浅浅的依恋.恍然这已成为我的独角戏,静静上演.旋转不停如穿着那着了魔的红舞鞋,只为掩饰某些泪流满面. 你离开微蹙的眉眼、熟睡时温柔的鼻息,刻在我掌心中间,化为不朽的思念。
是花开的叹息吗?还是,暗夜里寂寞的低吟浅唱?滴血的手指浇灌怒放的玫瑰,黑色帘幕被鲜红打破,妖冶的娇媚的花朵将刺刺入心房。
原来你离开以后,想念便是这样的痛。
以警醒的姿态游走在城市的边缘,用紫色眼影浅绿粉底明橙的唇彩掩盖黯淡的面孔,用你熟悉的手势点燃薄荷的烟卷。烟云缭绕,玻璃里是我花了妆的脸。
地下铁冰凉的空气清醒宿醉的过客,看不清眉眼嘴角的归家者擦过我温凉的指尖,然后错身而过。飞驰的轻轨将把我带向哪里,某一个终点,又或是回到原点?是不是走了这么久,又绕回了一个圈,因为有你的方向已经不见。
你说我离你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。那么身后那些匆匆人流哪一个是我们的过往曾经。
有没有说过我爱你?那些语言是否苍白无力抵不过时间的推移。用记忆的温暖取暖,看见这些年画面的倒转,如沙漏的破裂。用遗忘的掌纹铭记纠错的缠绵。
黑白的空间,昏暗的房间,孤单踮起脚尖轻柔曼舞。闹钟在空荡的屋檐下歌唱。失了你的气息,纵阳光普照,也缺了颜色的斑斓。
如被海啸摧毁的城,内心荒芜一片,废墟之上,是原来糖果的城堡,用甜蜜堆砌,然后在眼泪中发酶,酿成苦涩的黑咖啡。古堡里早已没有童话,这一场背叛,是巫婆的咒语么?灰姑娘的十二点钟,公主脱去华美的衣裙。
于是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
不会比爱你更多的去爱任何人。这是你说过的最美丽的情话,却这么悄然地无声无息。流走得太快的不是岁月,而是被抛弃的诺言。年轮辗转自己轮回,海洋耸上山巅,平原化作盆地,何来由的天长地久?永远太遥远,脱离了你我掌控的线。你华丽转身,我唯美落幕,成为一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不断重复的戏剧,只是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到这结局。这幕爱情的舞蹈,没有谁欠谁多,仅仅我爱得比你深,你醒得比我早罢了。
是否记得那个海边。你说要去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,要去巴黎看艾非尔铁塔的庄严。那些只言片语,从什么时候起,盘桓然后不见。
我们是否按部就班上演上帝安排的剧本,有没有遇上错误的时间,有没有把正确的台词说错了地点。毛毛虫成长为蝴蝶的蜕变,有没有比我从这爱情里抽身容易一些。
三生石前的盟约,是刻在沙滩上的语言,沦为被侵蚀的容颜。单色的泛黄的照片,你数一二三,相机里被定格的如花笑颜,我说四五六,镜头中却只剩空白一片。
我病了,吃了许多病却还是不好。感冒是一种冗长的病,就像失去的爱情。摧枯拉朽地爱过痛过哭过,枉留下繁复的记忆。
几世的沉沦,深深浅浅的依恋。恍然这已成为我的独角戏,静静上演,旋转不停如穿着那着了魔的红舞鞋,只为掩饰某些泪流满面.你离开时微蹙的眉眼、熟睡时温柔的鼻息,刻在我掌心中间,化为不朽的思念。
没有借口的离别。
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,我只是无意间闯入的的迷途者,饮尽你眼神酿成的毒酒,从此长醉不醒。可是醉了的只有我一个人。盛宴结束,舞会散场,于是回归陌路。
那一路风景。那一场烟火。那一片星空。太过璀璨的景象沉寂为黑白纯白然后苍白。日月亘古不变的交替,会否见证过那抹鲜艳的色彩。要用怎样的比喻形容这场相遇,狮子座绝美的流星雨吗?
最痛的事,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,而是他消失在你的世界。
我是怎样和你说的再见。用最后的笑容,看着你漂亮的决绝,看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在汹涌人潮中忽地驻足。陌生的面孔,寂寞的呼吸。不会再有人那样牵起我的手带我回家。某年某月某天的那句“执子之手”成为讽刺的笑话,散在空气里,飘过繁华的商场,隐秘的小径,午夜的公园。
选择性地失明失聪失语。有关于你,我看不见听不见亦说不出。如果这是掩耳盗铃,那么就让我再自欺欺人一次。
眼角长出淡褐的泪痣与细密的皱纹。浅笑着眼泪就这么流下来,砸在地板上,宛如一朵朵透明的花。我只愿我是鱼,那么肆意流泪,也只有水明了。
我只是躲在这黑夜的角落里独自悲伤。我只是坚持着我的坚持,不让别人看见,不让你知道。
往事前缘的拥抱,失去交集,也不过成为两条平行线。
终于,那场刻骨的爱恋,沦为演完的剧本,成为,我一个人的事情。






